前几天,因为感冒发热,独自抱着毯子睡在沙发上。
黑夜里,感觉到浑身一点一点热起来,一点一点冷下去,又突地热上来,继而又如落入冰窖。
如此反复中,世界,就有了一个许久没有看到的样子。
我,也藉此和很久不见的那个自己好好地说了两夜的话。
你现在还好么?
你害怕么?
你知道现在手里握着什么么?
你还要坚持下去么?
是不是有更多的毒蛇在吞噬你的心?
是不是你的眼睛已经看不到更多的东西?
……
话说到后来,我告诉我的一切,似乎就是多年前的翻版。
似乎,生活在两个我的层面上从来不曾改变过。
可是,如果真的没有改变过,我又为什么还要对我说这些话。
难道语言真是没有力量的么?或者说,难道思想真是没有力量的么?或者说,以人的名义存在的存在其实是没有力量的么?更或者说,意义其实是真的没有意义的么?
话说着说着,又落入了冰窖,落入空白。
妈妈,妈妈,这个时候我只记得你,妈妈,妈妈,我居然把暖暖都给忘记了,妈妈……
白天到来的时候,暖暖第一个被记起的时候,热度彻底退下去了。
好吧,第二件事情,就是我要回到这里。
